”
“你也确实跟着跳了下来。”时晏之毫不留情地说道,“别装了,你从掉进水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不是地府,而且孤可没有你这样喜欢演戏的属下。”
“……哦好的。”南宫樾听后只能保持缄默,不由得垂下脑袋,却突然在余光里瞥见时晏之身边的男人和远处的宋伏宁,原本好不容易才顺下来的眉眼再次变得暴戾,“陛下,您身边的这个人是谁?是他救了您吗?”
时晏之淡淡瞥他一眼:“确实是他救的,至于他是谁,你不用知道,你也无需知道,毕竟孤与什么人还要和你报备吗?”
话音刚落的同时,其他人也从水里陆续上岸,争先恐后地聚集到时晏之身边。
“臣看到陛下您没死,臣就放心了。”萧瑜着实松了口气。
时闻钰拖着沉重的衣服,走到时晏之面前的第一反应就是询问:“皇兄您刚才所说的‘不会死’就是这么回事对吗?您确实把那些杀手耍得团团转,但如果悬崖底下不是河流,您该怎么办?希望皇兄以后不要再这么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