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把管家打一顿,转头看向时晏之,想知道时晏之是怎么看待的。
只见时晏之神情淡定,似乎并不把管家的话放在眼里,或者是说不把管家这个人放在眼里。
那一刻,萧瑜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面上是一副庄严而一丝不苟的模样回答管家,最后讽刺地嗤笑一声:“他是军中的参谋,怎么,带参谋赴宴不行吗?至于后面的人,是随行的仆从,我这位参谋不习惯让陌生的人伺候,这些都要管的话,你们城主未免控制欲太强。”
被萧瑜挖苦的管家一时间有苦难言,被呛得不行,这时候就轮到时晏之出场,装成谦虚温和的模样开口:“将军,怎么说我们都是客人,这位管家是为城主办事的,我们戴着面具也不怪人家怀疑,您就别为难人家了。”
“……看在参谋的份上,我就绕过你一次。”萧瑜本来有些疑惑,但当他对上时晏之冷静清透的眼眸时,附和的话不自觉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