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愣神太久,因为他下一秒就被时晏之把毛巾扔回木案的这个动作的猛烈程度惊醒,怅然若失地对上时晏之的眼眸,只见时晏之轻挑眉梢。
明明他的动作是那么收放自如、游刃有余,但在南宫樾眼里却是充满威胁性:“需要孤再说一遍吗?”
优雅、迷人又冷血。
想清楚利害关系后,南宫樾脑子灵光,当然不灵光也不可能当上太监,大脑飞速转了个弯,面上看起来滴水不漏,立马接上时晏之的话:“您进去的时间不长,外面没有发生太大的事,就是……”
“嗯?就是什么?在孤面前就不要玩这种说一半藏一半的猜谜游戏了。”时晏之不解地皱起眉头,看向南樾的视线中难掩戾气,冰冷阴沉的声线含着一丝嘲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