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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之不由得勾起唇角,捏着对方下颚的手稍稍用力,就能看见对方脆弱的皮肤上出现了红痕,眼中划过一丝满足,殷红的唇吐出的话却如同三九天里的天气一样冰冷透骨,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孤的条件是——江首辅,给孤当狗可好?”
明明看上去是时晏之像一个恶魔在诱骗人的灵魂堕落,可在江衡光眼里却自动转换成傲娇猫咪为了捕获主人所以使出千层套路的恋爱追逐战。
如果时晏之知道的话,准会鄙夷地皱起眉头指指点点:神经,这人脑子指定有点大病。
……
送走江衡光后,时晏之有些疲倦,毕竟就算是折磨人也是自己亲手折磨,还是很累的,所以想要独自待在御书房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又来了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