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许被他这么说,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发酸,卡了一两秒,然后装出老奸巨猾的样子,笑容里另含深意,就这么把刚才的话题揭过:“裴少真是一如既往的……风流倜傥。”
“承让。”裴宿燃不理睬他的阴阳怪气,慢条斯理地抬手在空中抱拳,脸上却没有一丝感谢的意思,向大厅走去。
可是他刚走到大厅,就看见大厅从人头攒动变成空无一人。
裴宿燃见此,回过头望向温清许,好像在说“你给个解释”。
只见温清许同样疑惑地耸了耸肩:“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发现了,如果真是被发现的话,裴少应该不可能这么顺利出来。”
想起实验室那个银眸男人,裴宿燃自嘲似的笑出声,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与温清许的关系还没亲密到什么事都能透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