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想了一阵,还向妻子儿女确认了一番,才过来回道,“我们谁也没有遇到过大少说的那样的人。”
“那二少有没有留下什么信件叫你转交给我的?”阳焱轻簇着眉头,又问道。
可惜还是否定的答案,他自己去廉修杰的睡房里翻了一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看情形他不像是被人抓走的,或者是胁迫走的,而更多的像是自己主动离开。
不明白他为什么口信都没有给自己留一个,不过在见到人前无人能为他解惑,阳焱只得先将这件事情按下,转身上了沽山。
一进赤焰教的势力范围,他便感觉到一种此处在走下坡路的萧瑟感。
以前还是廉修杰管理的时候,对于大本营的沽山布置得如同铁桶一般,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而且派出来的全是认真负责的精神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