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我只是突然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我不想再把一切都托付给被人为编排过的实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但我已经能分清我讨厌什么了,”魏斯明的目光愈发坚定,
“我讨厌不坚定的自己,也讨厌把标记权交到几行代码和一纸公文手里,我也不喜欢......”
他的余光扫过桌上沈渡白做的三明治和十几种饮料
他猜沈渡白一定是不知道自己喜欢喝什么,于是干脆准备了这么多种。
但是他移过目光,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魏斯明还要再说些什么,但沈渡白突然没来由的害怕起来,他不应该害怕的,自从九年前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此后大概和魏斯明再无交集,但又忍不住想他,想他出现在某个冬天,神情乖巧地问他要不要一起看雪,想或许有一天,还会有一只豆娘停驻在自己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