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我大概就能知道渡白这么多年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
她接着慨叹:“你们完全是同类啊。”
“他在你们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魏斯明突然感觉喉头干涩,在几乎断层的九年里,他对alpha的认知如此匮乏。
“什么样的人?”艾琳教授回想。
“渡白是我丈夫的学生,我之前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天赋异禀,情商也很高,像他这样的s级alpha走到哪都是最耀眼的存在,身边永远有人簇拥,”
大名鼎鼎的沈师兄穿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雪地里,抬眸间浓密的睫毛上缀满雪花,路过的omega都以为他在拍画照。
“没人想到他的心理状况这么差,我和史密斯去探望他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在偌大的空间里显得非常孤独,医生说他自毁的决心太过决绝,抢救回来的概率很小,但好在他最后还是醒了,有一次我试着问他当时是什么支撑着他醒来,”
alpha摇了摇头,说其实他根本不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