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是个很恶劣的beta,刚才我是故意出的拳,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今天早上九点起床,本来想开车去公园,没想到开到一半才发现走错了路,还是去学校的路...”
“然后呢?”alpha平静地看着他,“魏斯明,不要慌,也不要怕,拳馆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瞧,”他把手指罩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没人会听见你说的话,也没人会指责你。”
岳鸣钦的话似乎总是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魔力,魏斯明和他对视一眼后起身翻到了一旁,摊开手脚躺平在台上。
“我第一次学打拳的时候比你菜多了,和alpha对打从来没赢过,有一次一个很壮的alpha正好挥拳打在了我的鼻子上,像电影里的慢动作,我看见血从我的鼻子里喷出来,有一瞬间我很害怕,害怕我身体的血会从鼻子里流光,但是更多的是兴奋,血液,疼痛,汗水,让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血液依然鲜活,我好像突然短暂拥有了对外界的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