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往里面挪挪,结果却发现地方太小,根本无处可躲。
不知何时,任君手上多出了一副罗帕,他强行掰过他的下巴,想要为他擦拭伤口。
“起开!”允棠固执的别过脸,结果还是被捏着下颚,强行磨正了脸。
这个动作怕是遗传的,跟那任康公简直同出一辙。
只不过……
他能感觉到,任君川比那人下手要轻的多,明显不舍得弄疼他。
“听话,又冒出来一点血。”
“你刚刚少舔两下早就干了!还有,谁知道你这手上的帕子干不干净?!”
任君川的动作一僵,停顿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这帕子……是我母后留下的,我都是亲自洗,也从来不舍得用,不脏……没用来擦过东西……不脏的……”
允棠心里当时咯噔一下。
他心事全写在了脸上,什么也没说,默默调整成了方便对方擦拭的姿势。
任君川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起来,满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