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次阻挠和疏离,伸长出去戳他的脸颊。
他眼神寂宁地看着它。
脑中突然又浮现出梦里那双眼睛,他松开手将它绕到自己手腕上,“你老实点,为什么总是这么亲人。”
小藤委屈地挂在他手腕上,又慢慢延长,缠上他的腰。
谢惟,“……”
这么爱缠东西,在灵沼那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今天的小藤好像格外不对劲。
它总是往他衣服里钻,蹭他的脸颊、脖颈、唇和耳垂,若不是软藤尚且光滑,它用的力道也不算大,否则谢惟怕是早被它磨破皮了。
“你……发什么情?”
晚上,谢惟坐在床边,第无数次将它从衣襟中拿出,无可奈何道。
小藤又蔫蔫地耷拉下去。
“又委屈,”他颇为无奈,“不让进就委屈,你是不是要成精了?总是贴人。”
小藤顿时兴奋起来,上下摇摇,像是点头,然后蹭蹭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腿爬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