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这种机会,他一个滑铲进了草丛,飞鸟急忙赶过去,煽动翅膀,把草丛吹开,企图找到雌兽的踪影。
白靛的背影在草丛中若隐若现,飞鸟一个俯冲下去要把他抓住。
锋利的毒针冒着冷光,穿透飞鸟的胸膛,毒液瞬间弥漫全身,飞鸟僵硬的从半空掉下来。
其它飞鸟见状,立即刹住。
“嘎嘎嘎!”
是虫子。
“嘎嘎嘎。”
快跑。
白靛大口喘气,汗珠顺着下巴落在胸膛,浸湿领口,他半蹲在后面。
见其它飞鸟转身就要放弃自己的同类,白靛拧着两条浓眉,“不能让它们离开!”
白靛明白不能放虎归山。
一旦让这群飞鸟回去,说不定会有一堆的飞鸟前来报仇。
得到命令的蝎子举起两个附肢,空气像是停滞一般,随后空气中形成波动。
白靛顿在原地,他的脑袋闯入了什么东西,不痛,但这种侵略让他感觉不爽。
白靛要深入探索时,那东西又很快消失不见,在他脑中只是短暂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