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喉间发出短促的笑声。
他为什么要跑呢?
为什么不能继续骗他呢?
最终,他说:“骗子。”
痛恨季家,痛恨其他兄弟,痛恨……他的爸爸,他痛恨所有人也要对自己好,但他还是走上了痛恨自己的这一条路。
季澄站在阳台上,向下俯看,一眼就看见了刚从绳子上下来的沈雾,但转眼眼前变得更黑了,四周的色彩在褪色,只有地上的白和身下溢出的鲜红。
玫瑰味的信息素不断溢出,他却感觉不到发情期带来的痛苦了。
我刚走出去一步,忽然就感觉一股信息素缠绕住了我,在我身上不断盘旋跳动。
下雨了,但那股香气那么浓烈。
我意有所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黑沉的雨天,雨水打湿了眼睫,眼前的视野模糊,季澄就在这样的雨幕中坠了下去。
我的手抖了一下。
要疯,忘记了一哭二闹并不是结束。
我狂奔了过去,吼叫出声:“季澄!你tmd是真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