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剂下去,叶柏然的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金色的眼眸慢慢转动,看见了围着忙碌的医生,最后视线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举着束缚带,比划着打算往他的腿上套。
叶柏然语音虚弱:“你……该死。”
光用耳朵听就够惹人生气了。
该死。
我最讨厌死这个字了,尤其是用在我的身上。
我想活,活的好好的。
生气归生气,好在我也没对这个世界的alpha抱太大的希望,反正都是一群智商发育不完全的家伙,永远不懂得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但他骂了我,我也不会忍着接受。
我声音幽幽:“是啊,你觉得我该死是因为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放在平时你们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beta。低贱的我不配触碰你高贵的身体。”
我顿了下,余光瞥见叶柏然冷酷的面容。
长这么大,没听到过这么直白的嘲讽吧。
我笑了一下,眉梢上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可是那又如何?你打不过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