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身上的伤好治,精神上的伤就不一定能治的好了。
我默默想,眼中却没有半分同情。
至于后悔?
那更加没有了。
顶多在被人导师撞见暴打了他的学生的那一刻,心里有过少许的慌张,可现在人导师比我还淡定,我还慌什么?
我深知这种时候必须淡定,而且要比对方更淡定,就算不能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也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短短几秒,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闻笙没有随着找到威尔沙后离开,而是望向了我,他的眼神很奇怪,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案板上的鱼肉。
闻笙开口,问了一个问题:“阁下,请问刚刚你一直和威尔沙在一起吗?”
几乎是瞬间,我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我思考了下,给出了回复。
“不。”
闻笙眨了眨眼,道:“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我无语,果然,这也是个不听人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