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尤非白了。
大兄弟没想到警局这么硬气,一时间也没辙了,而后面几天他发现最大的麻烦不来自警局,而是偷拍行为被曝光后带来的后续影响。
一个接一个受害者找上了门,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用最狠厉的手段报复。
大兄弟不得不过起了东躲西藏的生活。
现在,他终于熬不住了,准备把视频交给警局,也认了会坐牢,可他还是想试试能不能减轻处罚。
这些事情都是我通过一通电话推断出来的。
这通电话……就是我越狱那天假扮警员接通的电话,电话就是这个大兄弟打的,在电话里他告诉了我约见的日期和地点。
这么想来我可真是贴心,包售后的!
我当着大兄弟的面脱下了外套,不过让他可惜的是脱得只有一件外套,外套下面还有一件衣服,把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大兄弟遗憾地叹气。
我拿着外套抖了两下,翻个面又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