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脸晦气,让我快走。
我拎着大袋小袋的“战利品”,快乐的拜拜了。
但我没有急着回家,这个时间回家太容易出事了,越是到紧要关头,覃之鹤作妖的可能性就越大。
我转身直接去了白水码头,虽然白水码头的危险程度不亚于我家,但早晚都要去,躲不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爆炸才刚过去,一路上周围的环境略显萧条。
路上遇到了几个刚下工的工人,他们看见我,指着我的脸好奇道:“兄弟,你不热?”
我透过脸基尼面罩看着他们,摇头:“不热。”
几人抽了抽嘴角,实在是不能理解我是如何如此坦然地戴着这么丑的面罩走在大街上的。
真的很抽象。
现在的年轻人都颠成这样了吗?
几人不理解但尊重。
我也好久没见到这么尊重我的人了,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有正常人的。
我戴着脸基尼面具行走在大街上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覃之鹤的耳朵里,他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