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这种东西从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和普通人比起来我的上限更高而已。
小弟听了之后内心的崇拜更甚。
“六哥,就服你!”
“……”
虽然话说的不对,但我承认我听爽了,于是在小弟的央求下给他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十连胜,让对面的赌狗输的只剩下一条裤衩子。
“你出老千!”赌狗输不起,开始造谣我。
我最恨造谣的,于是摆手,眼神轻蔑:“输不起就别玩。”
极致的嘲讽永远存在平静的表面下。
赌狗喘着粗气,眼里一片血丝,说实在的他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暴起打人。
我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既然你怀疑我作弊,那么我接受大众的检查,但单检查我一个不公平,要检查大家就都检查,你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赌狗的喘气声一下子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