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袋,真的像吃巧克力棒一样,一条接一条地将这些未知生物塞进嘴中,直到礼品袋里空空如也。
他好像醉了,不仅仅是身体热,连平日里总是毫无动静的地方也躁动地挺着。沈暮云有些生涩地用手圈住,清澈的水面因为他的动作而不停起波澜,而在他眼前晃的却是那张融合了所有人五官的陌生的脸。
沈暮云激烈地喘.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他眯着湿润的眼睛想。
好像是从接受第一次治疗开始。
沈甲给他注射了未知的药物,第二天醒来他便无法再分辨沈甲的五官,仿佛是他的眼睛开始拒绝浅显的欺骗。
那天早上,他也吃到了同样美味又血淋淋的大餐……并将它当成幻觉安慰自己。
再然后,他因为怀疑大哥被人伪装,邀请了四位朋友来参加生日宴。四张一模一样模糊的脸出现在面前,他的眼睛好像又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