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特地放在下面给你看的呢?”
“有这种可能。”溪煜道,“不过这张纸应该是他不能伪造的,他不可能几百几千年前就提前预知今日要欺骗我,我猜是他那时候特地撕下来藏起来的,今日碰巧被我看到也无伤大雅,说不定我还会帮他一把。”
对溪煜来说,圈套这种东西,发现了,那就大大方方直接跳进去。
这种情况下玩反将一军最有意思了!
连北突然道:“我记得,现存不止一个元真观,还有一个在北城一村中,还没荒废,要不要去看看。”
“你既然那么说,我肯定要去啊!”溪煜撑着脑袋看他。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有一人快速从两人背后闪过。他们坐在楼梯间,背对着,那一瞬即逝的风只道不寻常。
溪煜一拍连北的背,“来活了!”
无需思考,此人要去的地方,定是罗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