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被一脚踹了下来,抢的东西物归原主!罪有应得!”
“罪该万死!他自己做的孽,还要拉上我们一起受罪!死不足惜!若不是他的尸身找不到了,定是要将他给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
人们的愤慨一声怒过一声。
纨绔无能,卑鄙龌蹉,欺天罔地,丧尽天良,臭名远扬。
溪煜的形象似乎已经成型,如此,最终并未落于纸上。
回去的途中,一位俊朗的男子拦住了我的去路,“听闻你在找溪煜,我知道他在哪里。”
溪煜竟然没死!
他说:“听闻你要为他写纪,道听途说总是不真实,不妨亲眼见见。”
他将我带到溪煜所在之处便离开了,走之前我叫住他问如何称呼,他说自己叫连北,以前叫单北。
单北,溪煜的陪读。
溪煜未死,作纪之事暂时搁浅,但日后总有那么一遭,秉着敬业和严谨,我观察了他一月之余。
收获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