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月觉得自己和当下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如今成了官眷,才知道这个圈子是多么难融入,人人看着表面和颜悦色,但心底早就将人划分出三六九等。
看不上的,都懒得多说一句。
阮清欢也注意到了她,阮晓月面上虽不动声色,但她眼底的一丝怒意却逃不过阮清欢的眼,对于她日前来阮府吵闹的事,她听魏明溪说了,好在没惊扰了祖母,她也没打算追究。
就在阮清欢想着各自安好,互不打扰的时候,阮晓月突然端起酒杯走了过来,面上带着笑:“姐姐,多日不见,晓月想敬你一杯。”
她叫她姐姐,而不是堂姐……阮晓月的性子向来高傲,正常来说,绝不可能主动向她示好。
上次在太子府的游园宴,她主动亲近便不合常理,想是裴冲授意她那么做的。
今天,又是闹的哪一出?
阮清欢举杯,与她碰了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