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一拖就是两年,分明就是想悔婚,现在做这些表面功夫,有什么用?”
冒雨过来的郑巧慧离老远就听到这些人的奉承话,心里酸得紧,今日明明是晓月的亲事,也没见他们多说些吉祥话。
闻听这话,族中长辈冷下脸来:“二夫人在今天的时机说这些,怕是不大合适吧。”
“就是,自己的女儿刚出嫁,你实在不该揭人短处。再说,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就今日所见,足以说明清欢和丞相大人感情很好。”
阮老太太轻咳两声,她不想让人看了笑话,示意郑巧慧帮着招呼客人,明明是她的女儿成亲,她倒好,事事都等现成的,全靠大房这边撑着脸面。
原本老太太因为分家一事,心里不舒服了好些日子,现在看来,分开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事道艰难,不然得到的再多也不知足,只当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