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见过数面,与京中那些官宦子弟不同,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心中有数,身上透着股子江湖人的痞气,又有一身的好功夫……
明溪喜欢他也不足为奇,但怕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伤了交情。
“所以嘛,不好管就不要管,清舟那孩子有分寸,不会趁人之危的,咱们也不能听明溪一面之词,且先看看吧,若两人无缘,自然慢慢就散了。”
孟素秋闻言瞪了他一眼,这辈子他活得真是通透,简直就跟没长心一样:“你说的容易,就明溪那个性子,现在都陷得这么深了,万一真钻了牛角尖……”
“成日念佛,成日念佛,感情你是渡得了别人,渡不了自己。”鹤齐章笑道:“左右九月初六阮家办喜事,到那时若还是不行的话,你就往荆县送个信,让妹妹派人来接。”
孟素秋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