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即将离他而去,正如他当年不告而别一样决绝,他对此无能为力。
这何尝不是报应。
……
催命的小祖宗。沈铎咽着唾沫鼻息粗重,张嘴就咬他白玉般旖旎色气的肩膀,齿尖都陷进肉里了还不肯罢休,哑着声恶狠狠威胁:“哭什么?不许哭!再哭一声就别想走了!”
真是惯坏了才这么爱哭,越哭就越让他只想当那穷凶极恶的匪徒,找根链子把人锁了,关进铜墙铁壁一样的牢笼里,到死了也不放出来。
酣畅淋漓的一场xing事从过午持续到黄昏,暮光烧得透亮,沈铎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一抬眼便瞧见他那哭了有一阵的小祖宗正跪坐在落地窗前愣神,洗完澡还不裹睡袍,只把他的衬衫随意搭在肩上,粉嫩蜷曲的脚趾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