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零八落的心剖出来给他看了,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邻里之间没少闲言碎语,说她养了只小白眼儿狼,生身父母血缘兄弟弃之不顾,非得缠着一个沈家的外人不放。
他们知道什么,宁老夫人难受地想,她承认宁予桐是被家里宠惯了,可这个小儿子也从未做过出格的坏事,性子更与嚣张跋扈沾不上边。丈夫在两年前去世,三个哥哥忙工作忙研究,只有宁予桐时常陪伴在她身边,好叫这漫漫长夜不会过于寂寞冷清。
不管人前是什么样子,在宁老夫人眼里,他孝顺,体贴,甚至还为她去学了一手按摩功夫,没有比他更值得疼到心坎儿里的孩子了,即便这么多年来他仍旧执迷不悟。
可他也不能一直这样执迷不悟哪,她摸着小儿子的手背,替他委屈得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