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斜着身子依着灰石墙，隔着几根铁栏杆，望着顺着铁栏杆落下白雪，却黑沉沉的天空。
毕方一身锦袍，浑身都是肃杀的气息，带着外面雪的味道，还有新鲜的人血的味道。
带着几个护卫，在那个寒风飘雪的日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的毕方明明是今日称王，隔日登记的皇权争斗中的胜利者。
可是缓步而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向来笔直的脊背，却有些弯曲。
唇角总是习惯性微微勾起的微笑弧度，也不见了踪影。
她就那样眼神暗沉的盯着一身狼狈落魄的自己。
“退下。”
许久之后毕方才将腰间挂着的长剑摘下来，扔给了身后跟着的一个护卫。
毕方那个时候身上已经颇有一些君主帝王的威势。
“那年初见，白雪寒梅，你温雅如玉，恍如落入凡尘的仙人。”
毕方眼中带着一层朦胧雨雾，看着她的时候目光缥缈而遥远。
“同是皇家子弟，你弓马齐射，琴棋书画，无所不擅长。”
“你总是对谁都是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