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张放回,将剩下的四封信摊在桌子上。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应聘守夜人的?而且,既然是守夜,为何零点之后不要外出?”吕泽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没有立刻接过信封,而是犀利发问道。其他人经他这么一说,也联想到了其中不合理处,纷纷面露惊疑之色。
詹靖柔始终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虚指了下信封,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与此同时,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口挂钟,“哒哒”声如催命魂响起。顿时,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被其吸引——二十三点四十五分。距离零点,还差十五分钟。
“时间不多了。”詹靖柔将信封向前一推,温和地开口。望着几人骤变的神情,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