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混淆了过去与现在的界限。
此刻在她面前的安雁清微微侧首,细长脖颈肌肤胜雪。
分明是在笑,笑容从容不迫,如枝头傲立的雪梅,冰雪的寒更衬出色容貌的惊心动魄。可她给人的若有若无的危险性却没有半点减少。
两人对视,她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移:“事无不可对人言,钟楚,你说对不对?”
钟楚想发火,又找不到发火的缘由。如鲠在喉,却完全说不清自己现在因何恼火心虚。只能赌气道:“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先前两人的牵扯间,安雁清整齐的衬衫被她扯乱,解开的领口下露出精致深邃的锁骨,还有一片白到晃眼的雪肤。
钟楚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唇差点贴上她的脖颈。而以两人目前糟糕的姿势,她的眼睛正对着这幅美妙的风景。
钟楚的眼睛仿佛被火苗烫到,猛然转开脸,下意识松开她的手臂和衣领,方才心中的怒火突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