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往老爹的怀里更缩了缩:“大白虫子,好恶心!”
“呃……”看着捂着眼睛一脸嫌弃的小胖仔,听到那个称呼。不仅仅是在后厨的人都愣了,就是森鸥外都愣在那里。
然后他看着露出一条指缝的小胖仔:“在阿夏虚弱的时候,从原初之水中爬上嫁接的小树枝,很辛苦吧!”
“以为啃食了两片树叶,然后潜入其中就没人能够看穿你,其实还是很疼的吧!毕竟,据我所知像你这么弱小的还能够无视原初之水腐蚀的,还是没有的!”
“你……”
“看到我的眼睛,不觉得恐惧吗?不害怕吗?不尖叫吗?”黑泽熏散掉了眼睛发出的光,那双和原初之水如出一辙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过去。他不知何时从爸爸的怀抱出来,趴在金色的案台上。而原本游刃有余,想要诱惑幼小的命运的男人,此时脸上出现的是一种扭曲纠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