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一个个舒服了,就我是多余的啊!”
“谁说你是多余的?那还是你太闹腾?”
“我闹腾什么了啊?”这话黑泽熏不爱听,他唰的坐起来。用脚丫子踩了踩男人的胸口:“我闹腾什么了啊?”
听着小崽子那带着尖锐嗓音的质问,黑泽阵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呜呜……爸爸你都不爱我了!”
“唉!”厚重的叹息,黑泽阵拿开杂志指了指自己颈窝的位置。很快,哭唧唧的小家伙自己将脸蛋安放好。听着抽噎的小声音:“你说说,你这曹操病啥时候好?”
“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觉得,好难过。特别难过!吸……吸……哇!”
穿耳魔音的哭声在耳边响起,黑泽阵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这是每天三次。不……或者说,每天最少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