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熏指着外面的景色:“在这样的环境下,您站在那里我这么趴着看着外面。然后给您的上半身打一个斜向的阴影,是不是很有阴谋的味道?”
“哎呀!”刚说完这个,黑泽熏就捂着脑袋看着男人刚刚收起的手嘟嘟嘴表示不满:“我早晚有一天会被您敲傻的!”
“傻了不是很好。”黑泽阵用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在飘窗的另一边坐下。木质的飘台打开的窗户,带着从河岸吹过来的清风。这个季节的葡萄牙因为面向大西洋,温度并不高。
“哼唧!”黑泽熏给了他一个小奶音,手指敲了敲台面的木头,开口任性的命令道:“手臂打开!”
“嗯?”
“手臂打开!”他再次有些不耐烦的说。黑泽阵一副被害人的表情抱着双臂:“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