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晃晃脑袋:“其实我觉得爸爸你没有必要去理解他这些话。”
“嗯?”黑泽阵有些好奇:“为什么?”
“特定的历史时代,造就了特定的人。形成了特定的环境氛围。但那些话真正的意义,是针对一个国家领导人或者某一个团体未来的领导者的。跟我们……没啥关系。除非,你想做一国之王。那……我勉强还能教你啊!”
看着笑起来的小团脸,黑泽阵填了他一嘴鸭蛋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一刻,黑泽阵觉得这个孩子心里压抑着很多很多的东西,他其实是在哄自己。
半个鸭蛋下去,没有再说话的黑泽熏慢慢贴近男人的胸口。贴着里面的跳动声。他抓着男人的针织马甲小声的说:
“其实我觉得我这个人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