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的另一些人会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当然,也有可能只会跟你说,被卑劣的间谍窃取的重要物资一类的。”黑泽阵轻笑一声看向贝尔摩德:“沙朗,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在春季时装季之后,去监狱里看看那位老朋友。啊……也许他当时还是小朋友?”
“只是一个跟在乌丸身后的不起眼的家伙。只是没想到啊!”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她揉了揉身边儿子的金发:“所以呢?三个月后我们再聚会?”
“也没必要吧!”黑泽熏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要我说,这个小破组织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总觉得很麻烦的事情。”
“我倒觉得有必要,毕竟我对于马六甲那边的生意很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过来。只是可惜,没有见到那位掌握航线的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