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德拉科·温亚德摇摇头:“我最近学了一个种花家人的话,不知者无过。况且,你也是这里面的受害人。”
“别怕!”他这么说着,却让女人鼻头发酸。她眼眶湿润,强忍着想哭的情绪,朝着一边黑头发的青年深深鞠躬:“无论如何,十分感谢你为我的孩子做的一切!”
“不不,这没什么!”她这动作,吓得青年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说到底,不管是作为戴安娜的她还是现在沙朗的她,都不是墨迹的人。鞠躬感谢后,她上前将青年搂在怀里紧紧抱了一下。这让青年整个人白皙的皮肤红的发光。看的金发少年挑眉:
“兰波,你红了!”
“闭嘴!”
“兰波波,你脸红哟!”欢快的语调,带着小声的嘿嘿。贝尔摩德一扭头就看到裹着浴巾,被只穿了一件背心和长裤男人拎着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