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两个没什么。可我只有尤拉一个!”
“而且,您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但……基于礼貌,我觉得不应该触碰您的伤心事。”这是比较得体的回答,实际上是不敢问。因为这个男人除了相貌遗传不需要担心外,老管家在他身上看到了鲜血和死亡的洗礼。不需要问他这些年在混乱之地如何过的,只要看他那一身气势就可以想象了。
“不自由!”
简单的词汇,却融合了太多的东西。
黑泽阵想了想喝了口茶看着正摸索着小刀自己弄肉的小孩儿:“简单来说,他希望的只是一个能够延续基因的活着的生物而不是人。你们习惯了将一切都框在一个圈圈里面,那是因为只有在这个圈圈里面才是舒适的。但是在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只有一个前进的可能的时候,再把这个孩子放进一个曾经很多孩子需要挤一挤的圈圈里面,您觉得会舒服吗?然后强调说:那是家、是港湾、是避风点、是舒适?不觉得很可笑?束缚最大的,反而不是外面所谓的充满了危险的世界,而恰恰是这个打着家的名义的地方。一辈子都不想回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