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柔软舌肉放肆□□,又咬住唇瓣吮吸和舔裹,吸得狠了,便听见唇边水声粘腻,因痴迷而不倦的吞噬着口中的最后一缕空气和甜味儿。
接吻暂停的间隙,宁远艰难喘息,胸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
裴迹似乎还沉浸在旖旎之中,低笑道,“让我再尝尝……”
“喘口气……”
宁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截断,“要晕过去了?轮到我做人工呼吸‘救’你了。”
那唇再度含上去。
十分钟前,裴迹还在说“本来不想亲的”,这会儿却舔咬的宁远仰着脖颈,浑身发热。
钓鱼佬虽算不上什么经验丰富,但钓鱼的时候,却最不吝啬诱饵。好在鱼的记忆短暂,心思浅的极易被猜透,实在的爱上当,只要饵料合心,给钩就咬。
裴迹吻着人将他摁倒了下去,两个人同样寡淡的经验技巧在此刻忽然无师自通。裴迹咬着他的唇与舌,舔舐着撩拨起火焰,烧灼着堵在喉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