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但总感觉哪里还可以更完美。”
他说着,再度仔细打量裴迹,见他身体上的粉色已经消褪无几,便道,“水珠也干了,人也僵硬了……好不容易捯饬出的那点生动,全没了。”
裴迹压低的眉眼沉而厉,望向人的视线却显得无辜,“那要不……你再浇一遍?”
为了宁远的艺术创作,他倒也豁得出去。
“不了。”宁远搁下笔,盯着人欲言又止的叹气,“你先休息会儿,我再整理一下思路。”
直到裴迹松懈姿势,伸手扯了条浴巾裹在腰间,宁远才问,“裴迹,你就没有什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儿来提示他。
裴迹对他严谨的艺术追求产生了困惑,“什么?”
“就是……你得有激情,像一个生动的人。比方说,你的内心,对什么事儿感到强烈的情绪。”宁远提示,“一些强烈的愤怒、喜悦,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