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说的话,虽然不曾说什么但是此时视线交接里他已经读懂了什么信息。
叶晟庭低头跟聂荣新吩咐:“酒店的事情你自己做主,跟进,有问题就直接跟我联系。”
说罢,指了指白深深:“好好地照顾她。”
聂荣新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这才和白深深先走。白深深是靠着聂荣新一边走到,故意忽略了门口站立的人,更加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直接走过。
高湛看到她迎面走过来却只是朝着自己点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但是詹少秋……却是完完全全当成空气。
他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而詹少秋则是玩弄着自己的手,而叶晟庭则是迈着阔阔长腿往他这边走过来,微微的眯着眼睛看他,“詹总,怎么会来这里?”
“应该是我问——叶总想做什么吧?”他好笑的问,叶晟庭的心思他难道猜不准吗?眯着眼睛瞧着他看,不得不提醒:“我想我应该友善提醒下叶总,有些人应该适当保持距离比较好,那不是你能够碰的人。”
“是吗?”叶晟庭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如果是之前或许我还能听听,不过现在可不一定。你有喜欢的权利,我也有喜欢的权利,各凭本事罢了,况且,选择权是在她的手里不是吗?”
叶晟庭略略挑高眉头,语气里面有些得意的感觉。说罢,叶晟庭便笑了笑压低下颌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詹少秋站在那里没有回头,听到低而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咬咬下颌转身出去了。
高湛则是开着车子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白深深和聂荣新上车之后便去了那边继续去考察。在盘旋公路上的时候白深深吃了点酸酸的东西压了下胃里的不适应,聂荣新倒是看了看后视镜里面,看到了那辆车子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他略略挑高眉头才说:“看来詹总倒是很有恒心,一直都在跟着。”
白深深这才注意到了后面的车子。
那辆车子是詹少秋的。
刚还以为在酒店门口就甩掉他了,却不想他跟上来。
白深深将车窗滑下,冰凉的空气顿时涌入进来,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她有些无奈,“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吧,爱怎么样怎么样,等到没有办法的时候就会自己离开了。”
现在詹少秋不过是还抱着一些希望罢了,觉得自己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跟他回去,如果所有一切都能够以一句‘对不起’结束的话。
也不会有那么多,爱恨了。
到了现场之后白深深便和聂荣新开始了工作,而詹少秋的车子就在一边停着,也没有动。
现在是在山上,比起山下冷。
山顶上的风烈烈吹着,而且,太阳又大,白深深口中一点点味道都没有,聂荣新给她递过来水之后喝了一口又觉得胃里面恶心的厉害,丢掉水便蹲在一边吐了起来。
詹少秋看到她蹲在那里吐的难受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浓眉耸立更高,询问:“感冒了?”
她身体很不好,前段时间总是生病,体质下降不少。
刚刚来到b市,最近天气变化又大,今天外面的气温又高了点,不注意就会生病。
她抬手别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触自己:“别碰我,我现在是在工作。”
詹少秋却是捧着她的脸看到她的脸色很是苍白,不顾许多将她嘴角处的水迹擦掉。
刚刚她吐了一次,但是现在詹少秋却拿着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擦嘴巴?
白深深抬眸望着他,只看到他眼中有浓浓的担忧。
不等她废话,詹少秋只是冷硬的说:“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要是员工的身体也不管,那这个公司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现在跟我去医院。”
“我说了我不去——我很好。”她甩开他的手,眼前有些发黑,刚刚吐过之后胃里面难受极了,那种感觉好像是要把肚子里面的东西都给吐的干干净净一般,“我不需要你关心,詹少秋,你回你的a市,不要来这里烦我。”
“白深深……”他咬牙叫了声。
他想对她好,但是白深深能不能不要这样不知好歹?
白深深转身便离开,只是刚刚转身过去他就见到她的身子在他眼前摇摇欲坠,就这样倒下去。
“白深深——”眼疾手快,他迈步过去一手将白深深的腰给拖着,白深深的脸色惨白,浑身都好似失去血色一般的白,看起来那样的触目惊心。
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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