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气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他高高在上,需要人仰头观望。
而她却是如此卑微的,他照顾自己,她觉得很……受宠弱惊。
在苏唯一回来之后,很多东西明显的是在发生改变,她自己心里面都有一些微妙的发现,她拉着被子坐在床上,低垂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白深深想,她迟早都要问出口的。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弄个清清楚楚的比较好。
“……”詹少秋的电话此时此刻打破了夜色的宁静,他低头看了手机一眼,拿着手机站起来去接电话,而白深深则是看到他迈开长腿走到了窗户边,“喂,唯一。”
唯一——
两个字。
但是,他每次叫自己都是叫白深深。
白深深听到他刚刚叫出来那个名字,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叫出来地时候那样的痴缠,或许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够把对面的名字叫的那样缠绵好听吧?白深深手指头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肉,让自己冷静。
“你不舒服?看过医生吃过药了吗?”
他背对着自己,但是声音已经浅浅的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