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静通风好的地方休息一会时,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一把把自己拉到角落,整个人都差点没被按到墙里,不等他抬头看清来人,就已经闻到了一股不小的酒味,冲得很,就这个体位想躲都躲不掉。
“你刚才吃是什么?”听声音才得知这如此暴力过份的人正是今天的寿星钟航远,他正抓着断瑀的一只手,看着他拿着的另外一个小药片。
“钟哥?”断瑀反应过劲后马上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抓得更紧,不得已只得道,
“抗敏药。”断瑀皱着眉不去看这讨厌的alpha,光是他满身的酒气就够让人感到头痛的了,天知道就自己刚出去那一小会,喝了多少的酒。
断瑀抬头看了下钟航远,他是喝了不少酒,但脸色还成,只是有点微红,眼神却恍惚着,开口扑面而来的都是熏人的酒气,
“你容易过敏,还喝那么烈的酒?是不是觉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