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也会舒服一些。
身上还是短袖t,背后被汗浸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冷还是热。
他往前撑身,目光虚无地落在某处,没说话。
“不是,怎么回事啊?”吴文宇急得火燎屁股。
“什么感情好,她对我没一点感情。”对面人忽然来了句。
吴文宇听出不对劲,还没等再开口问,又听薄彦说:“带着我家猫来一趟,我给你买机票。”
.....
吴文宇确实是个闲人,订了当天晚上直飞渥太华的飞机,落地时差都没倒,直奔薄彦的住处。
港队比完赛休假,队员难得来一趟,都没直接回,留在周边玩,薄彦身体难受到连房间都没换,窝在当时因为比赛统一订的这个不大点的房间,一躺就是两天。
吴文宇报了手机号,又报身份证号,前台姐姐还是不让他上去。
他右手提着深灰色绒布的猫包,不行举着个脑袋,耸拉半拉眼皮,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窝在里面看他。
吴文宇急到跳脚,他英语也不撇啊,对方怎么就听不懂呢?
他拽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扬声,指自己,又指电梯:“我兄弟,”
又指手里的猫:“他爸,他爸快死了!”
他两手比划:“我下飞机打了八个电话,没人接。”
“有人要死到你们酒店了,你们管不管?!!”
第62章11.15/加更
吴文宇带着人闯进去的时候,薄彦还在睡觉。
床太空旷,会让他没安全感,最近两天他一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米八几的个子,长手长脚,缩在不算长的双人沙发,看起来有点违和。
“卧槽卧槽,”吴文宇一进来就是一连串的
我草,然后几步扑过去,探薄彦的鼻息,“薄......”
薄彦睁眼,满脸都是被扰了清梦的不耐。
“喊什么?”他人还烧着,说这句时没看到房间门口站的几个工作人员。
吴文宇看到他睁眼,也顾不上他对自己的态度,大喘气似的转向不远处穿酒店工作服的几个人:“活了活了。”
“没事了,谢谢啊!”
薄彦终于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人,皱眉往那处看了眼,撩着毯子揉眉心,沙哑着声线:“你有病?”
吴文宇站起来,感谢完那几个工作人员,又委婉把人谢走,等门关上,再折回:“我草,什么我有病?我看是你有病吧,你吓死我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薄彦撩眼看了眼不远处的手机,眼睛又阖上:“静音了,没听见。”
他态度太冷漠,人又病殃殃的,一看就不太正常,吴文宇环视了一圈房间:“颜帛夕呢?走了是什么意思......”
薄彦闭着眼,眼角耳朵都是烫的,单臂压在侧脸下,脑子非常混沌。
须臾:“走了就是分了,不要我了,很难理解?”
吴文宇正打算打趣,被他一句话噎得调侃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他往沙发边走,挤出笑,试图缓和气氛,“她不是还过来陪你比赛......”
“来说分手的。”他打断他。
薄彦声音非常低,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微微颤动,因为发烧,侧脸有不明显的潮红。
片刻后,像是终于忍受不了吴文宇的聒噪,毯子掀了一半,撑着坐起来。
吴文宇伸手扶他,手刚碰到他的手臂,被温度烫到:“你发烧了?”
薄彦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眉骨往下垂着,说话有些费力:“有点。”
“有点?什么叫有点?都烫成这样了叫有点??”吴文宇说着转身往周围看,“你这地方有药没,要不我陪你去医院?”
不行的猫包就被放在不远处,他两只爪子趴着包的边沿,冲这处“喵”了一声。
薄彦目光落在那处,看到不行脖颈戴的银色猫牌,那是过年前颜帛夕买给它的。
他看了片刻,吴文宇还在到处找药,劝他去医院:“你这样不行,万一烧出肺炎……”
“她不要我了。”他忽然说。
“也不要不行了。”
“她去年给不行挂猫牌还说要一辈子给它当姐姐。”
结果转头人就走了。
骗子。
不行看到他看自己,前爪从猫包里伸出来,张着嘴伸了个懒腰,才慢腾腾地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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