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且自个瞧着处置,只有一事,朕得提醒将军。”
踩着周未肩头压压,得他恭顺伏下身首,这才满意收脚:“再有下回,不论罪轻重,便是周祁也保不了她。”
“末将膺记。”
“起来。”刚赦人起,忽又想起个事,遂一脚踹上周未腘窝,命人又跪回去:“往后再敢于朕跟前失礼,当心你这猪脑子。”
道是更喜欢周未原先那副惟命是听的模样,再敢跟他没尊没卑没个礼数,数罪并罚,不光是将军府的蚯蚓得挖出来劈段儿,连其府邸往上三尺的鸟都给他射下来熬汤。
短短个把时辰,骇事一波接一波,周未余悸难消如历怪梦,再因周夫人所犯死罪,唯恐君王反悔算账,受此威慑哪敢违抗,低眉顺目认过错,又遭罚跪在御书房半个时辰,这才脚虚浮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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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君陵回殿就闻到一股子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