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未脑子,悟到明年也悟不出个成果,运起笔墨又画个圆:“你可知朕因何去的庙会?”
周未一问三不知的摇头,招褚君陵冷笑:“你那好夫人前阵进宫,都与朕聊道过哪些,尽未同你说过?”
“这与拙荆又有何联系?”这昏君莫非是要将他周氏众人疑忌个遍,看宣纸上连着落了好几个圈,心突地打鼓:“皇上传见末将,究竟有何用意?”
褚君陵笔锋略顿,又沾些墨,落到最开始的圆上,照方才轨迹缓缓运笔:“宫中遇袭那夜朕就在想,徐氏已除,天下凡与朕有恩怨纠葛之人,亦都杀尽,潜逃有几个却不成气候,于朕构不成威胁。”
从宫变到梁王篡位,再到他夺回褚氏皇权,期间所牵涉的人中,也就遗留了周氏。
“与朕结仇未销的是周氏,最有可能记恨朕的亦为周氏,有本事雇人弑君、从中作梗的更只有周氏,或是朕心软未斩你一族,才招致的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