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住,暗怪德观出尔反尔,窘极不禁生恼:“公公想看奴吃皇上的教训。”
“屡屡抗令不尊,可不该教训?”假作不悦,往周祁后腰轻掐了把,瞧他躲缩拦臂勾住,煞有介事道:“朕这段时日手上没劲儿,欠着等朕伤愈再治你。”
周祁额头大包肿是消了,淤青还挂着,方才扯道完周夫人,命根紧就被拽住,差点废在周祁手上,亲昵又耽搁阵时候,这才得空问周祁伤怎么来的。
虽被德观告了阴状,周祁未觉有甚,倒没报复人的心思:“奴不小心磕的。”
“怎么磕的?”颜色深成这般,不成是睡梦中栽下榻,脑先着的地?抬手往那块儿青紫轻按按,就瞧周祁皱起眉头,明显没消痛,这下真有些不悦:“不说实话?”
再看淤青位置,更像是朝人叩首时留的,脸色倏地沉下:“有人欺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