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算命摊位,褚君陵环顾半晌,挑了个长相稍顺眼的。
那术士见他站到摊前,摸了摸胡子,端得一派高深:“公子想求什么,仕途,姻缘,或是命势?”
褚君陵几辈子没用过个“求”字,哼想自个九五之尊,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儿。
再睥这术士手抓着稀疏的几根胡须来回捋,下巴都快撸秃了,头顶发漩处也是快空地。腔势作腻,引得褚君陵略有不适,越看这人越不像是个正经算命的,当即移身去了另外一处。
这个瞧着也不大正经,背还有点儿凸驼,好在没直接把‘诓钱’二字摆在脸上,比前一个稍强些。
褚君陵亦不是真奔着算命,不等这驼背术士问,自行从签筒中抽出几根翻看,难辨哪签为好签,不甚耐烦,举筒当耍摇晃两下,直问术士:“卜姻缘的是哪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