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更伴着声轻叹,邃眸似有万语难言,将卢贵妃心紧揪着,不忍由其自责,忙抢过话答:“皇上苦心,臣妾尽明白的。”
“爱妃能体谅朕,朕甚欣慰。”
“是臣妾考虑欠妥,只顾自己思念难捱,未解皇上牵忧,臣妾实在该罚。”
褚君陵继续装模作样:“朕疼爱妃不及,岂忍施罚,贞贞真心知朕,切莫再提此话。”
“臣妾知错。”瞧是君王疼惜自己,更亲昵地唤己闺名,面生绯晕,一副云妩雨怯的含羞姿态:“臣妾谨遵圣意,再不道惹皇上不喜之辞。”
寒暄一阵,让君王借口阅政打发回宫,一路脚步轻忽如坠云端,途经跨溪亭阁处再遇周祁,见其背靠凭杆,头轻枕着亭中宽柱,掌心覆膝,合眼歇得温浅。
周一同时也发现卢贵妃,先前和周祁都受过对方不少欺负,观她走近当是来找麻烦,汗毛如刺竖起,心头打万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