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上确定能让臣独身过去?”
这事儿……褚君陵还真不能确定。
周祁更是心知肚明,便是这昏君口头答应,保不准私下偷偷跟着,堂堂天子跟做贼似的,周祁说归说,想是又好笑。
“那你也不该蒙朕。”褚君陵心虚,转开眼去不看周祁:“你瞒着朕是事实,背着朕去见那劳什子的老友也是事实,怎么?朕如今问都问不得了?”
“是是,都是臣的不是,臣知错,敢问皇上,这事儿可能过去了?”
周祁这会乏得很,着实不想同他理论,考虑一番,干脆将错揽了过来,想让褚君陵见好就收。
岂料褚君陵反是来劲儿,非但不罢休,这会心也不虚了,直勾勾盯着周祁,视线隔着单衣往腰间来回扫:“倘若你事先同朕说,朕也不至于像方才那般来气。”
“…………”
周祁腰股下意识一紧,扯过床褥盖到身上,懒得理会褚君陵那不安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