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裘氅取下又让褚君陵披了回去,如此反复,唯恐他着凉。
“臣额间都热出汗了。”
“寒冬天气,必然是冷汗。”
唤奴才取来块暖热的手帕,给周祁擦干额上的汗,还把他刚解开的结又打死了。
周祁:“…………”
好说歹说,总算让褚君陵将大氅披回到自己身上。
“皇上到底是如何晓得的?”
“晓得什么?”
褚君陵把玩着周祁右手,时而捏捏掌心,时而又扯扯手指,最后饶过指缝儿和自己交握。
“臣喜欢赏景,皇上如何晓得的?”
他可不信轮回之说。
褚君陵当是何事,见周祁撑着下巴看他,凑过去和他额头相贴,鼻尖轻轻的蹭了蹭,被周祁无情的推开:“皇上说不说?”
褚君陵颔颔首,张口就来:“朕与小将军心有灵犀,一点即通,不光晓得小将军好美景,还知小将军好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