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剥了县令的皮,恨不得将算计之人削肉喋血,挫骨扬灰。
恐慌,惊惧,心悔不甘,种种情绪一闪而过,混着浓烈的恨意,死死盯着周祁等人,突然笑出声来。
既然朝廷不给他活路,就别怪他鱼死网破:“来人!”
一片静默。
“来人!”
左参又大吼一声,情绪从激烈到崩溃,最后化为死寂。
“左州同想叫什么人?不如本官来替你喊。”周祁笑意尽收,将御令收入怀中,冷声喊进大批将士:“将左参头上乌纱给本将摘了。”
“我的人呢?”
左参恶狠狠看向周祁:“你把我的人如何了!”
“你的人胆敢和朝廷作对,自然是死路一条。”
彭齐舟大摇大摆走进屋,故意当着左参弹了弹剑上的血迹:“尸体都在外头躺着呢,左大人再不去瞧瞧,待会雪埋下可就不好找了。”